“说。”
姜司意：……
头顶长眼睛了你。
姜司意放下笔，走到床前趴着，盯着林棘看。
林棘抬起眼皮，那桃花瓣似的眼皮曲线随着抬眼的动作褶起，黑亮的眼眸从书后面看过来，等着姜司意开口。
想到班里的同学成天在讨论林棘成绩排全省1%有多牛，脸的建模更牛。
以前没想过为什么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林棘，此刻忽然有了答案——林棘是人群里拔尖的优秀，从能力到脸蛋都是。
见姜司意人趴过来了，半天不开口，林棘手指戳在她软软的脸蛋上。
“傻了？”
姜司意就让她戳着。
“不是说好了么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在学校不公开关系。”
“没公开啊。”
“说你暗恋我，有比公开更好吗？”
当时林棘只是想给姜司意她喜欢的草莓布蕾。
这么多年来，她都是这样。
把姜司意最喜欢的留下，给她，看她开心，
就是这么简单的心思，没想到长大了，反而不能这么做了。
当然，也是因为早上姜司意提前跑了。
心里还有种连当时的自己都没有敏锐察觉到，因回避而起的沉郁。
缓缓收回手，继续看书。
“下次注意。”
林棘常年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，别人看不出她的情绪，姜司意能感觉到。
即便只有一点点，都能。
姜司意蛄蛹着，圆脑袋从她书下面顶出来，占据她的视野。
林棘的书都差点被挤掉。
姜司意从小就喜欢这样撒娇。
林棘一转开视线，立刻就会过来霸占她整个视线。
“是不是不高兴了？”
姜司意用指尖卷她的发梢。
“那，就是怕你同学都开你玩笑嘛，你可是被说暗恋的那个。
要是不爽，我脸让你戳好了，别客气。”
“没。”
林棘说，“困了，睡会儿。”
“哦……”
把书合上，林棘都转过去了，沉默了数秒，又转回来。
面对着姜司意，摸摸她的脑袋。
寡言的她，难得多说了几句。
“真没有，别乱想。
就是想让你吃上草莓布蕾。
你不知道，我同班那些又吃又带，不早点下手根本抢不上。”
姜司意开心地用脑袋蹭她的手掌。
“真的超好吃！”
林棘温柔地笑。
“就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就知道你就知道吃。”
姜司意：……
断句断半天，林棘已经闭上眼，睡了。
姜司意作业还有一点点没写完，没关系，晚上再写。
现在只想握着林棘的手，和她一起美美睡个午觉。
之后。
林棘和姜司意在学校里尽量保持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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