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小菲几根长长的发丝拂到他的脸上，痒得他直想打喷嚏。
他苦苦憋着。
可是，等到柯小菲替他盖好了被子，直起腰，打算离去时，他突然无法再控制自己。
身上仿佛一下子空了，空得让他心慌。
他突然就想挽留，挽留她的气息，挽留这一瞬即逝的温暖。
萧以陌不受控制地伸出自己的手，抓住了柯小菲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。
柯小菲没有防备，被他这大力一拉，站立不稳，摔到了他的身上。
她想起身，可是萧以陌两只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那手臂象是铁臂一样，让她无力挣扎。
她想提醒他，不可以这样做，但是她没办法开口，因为萧以陌拉下了她的头，用他的唇封住了她的。
刚刚长出来的胡碴子摩擦在脸上，弄得她生疼。
他的手滑进她的后背，解开了她后面的扣子。
柯小菲急了，咬了萧以陌一口。
萧以陌疼痛，反射性地松开了她。
柯小菲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，退后几步，背靠着墙壁站立。
“以陌，你不可以这样。
以陌，我有没有咬疼你？”
萧以陌骤然清醒过来，抹去唇角的血迹，望着面前衣衫凌乱的柯小菲。
她的头发散乱，腮边和下巴都红红的，被他的胡子摩擦红的。
她站在灯光下，透出致命的魅惑力。
他几乎就想冲上前，不顾一切地抱住她，把她据为己有。
柯小菲望着他几近疯狂的眼神，提醒他：“以陌，不可以的，我们的身份，不可以这样做。”
她的话，仿若给萧以陌身上浇了一盆冷水，让他从头至脚，冰凉透顶。
萧以陌痛苦地说：“小菲，我没办法忍耐。
要不，我们一起投生吧，这辈子做不了夫妻，下辈子来做。”
柯小菲反对。
“不，我不相信人有下辈子。
就算有，谁也说不清下辈子会是什么样子。
万一我们还是成不了夫妻，怎么办？”
“那你说，我们该怎么办？就这样痛苦一辈子吗？”
萧以陌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他真是没用，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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