塘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可再怎么说，那都是我的孩子，那个冒牌货可以不要，但孩子不行。”
说着，两人缠绵在一切。
电话那头传来淫靡不堪的声音，让我忍不住一阵反胃。
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我的心绪很是复杂。
经历了那样的车祸，我的孩子竟然都安然无恙。
不知道该庆幸它生命力顽强，还是该惋惜它即将出生在一个这样的家庭中。
我考虑过流产，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。
我狠不下心。
2
第二天，我走出病房，准备办理出院手续，没想到正巧撞上沈塘和柳清清在不远处站着。
我本不想引起他们注意，但走廊并没有多大地方，沈塘一抬头，就注意到了我。
四目相对，他顿了一下，似乎很惊讶会在这里遇到我。
但很快，他的神色就恢复如常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眼自己腿上的石膏。
沈塘的眉头皱起，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。
“就是一场小意外而已，至于装成这样来博取同情么？”
“还专门跑到这儿来堵我，唐念清，你越界了！”
越界？
在他看来，我一个被他在家里关了五年的金丝雀，可以凭一己之力买通医生，让他们陪我一起演戏？
沈塘啊沈塘，你究竟有多愚蠢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我自嘲一笑，将手上的病例单藏到背后。
“对不起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被我爽快的道歉把接下来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沉默了一下，他蹙起眉头，挥了挥手。
“下不为例，正好一起回去。”
上车时，柳清清很自然地将我推开，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坐后座会晕车。”
我随手打开后座的车门，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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