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还小，我放不下他。”
“你死了，他还有爸爸和爷爷奶奶照顾，并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“我只要一想到他哭着找妈妈，我就没办法离开。”
万飞飞眼眶红了，感性的泪水在打转，却一直掉不下来。
“你太累了，你得放松放松。”
安慰人的话，电视看多了，我有些经验。
“我不敢放松，我一停下来，你就站起来，我一忙碌，你就坐下，我只有不停地做事，你才会好好坐着看电视，才不会来我面前晃荡，让我直面死亡。”
……我竟无法反驳，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死？白无常大人说你的魂好勾，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简单呢。
“快去睡吧，我出去走走。”
走出这个家门，我才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，这扇门里，太多压抑的东西，明明都是一些人间的日常，但万飞飞给我的感觉，就像胸口压着一块巨石，没什么大病，就是让人喘不过气。
高楼天台上，我坐在离围栏十几米远的货架上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妙龄少女坠楼，身体破碎，而魂还站在高楼上。
我没有动，一个似曾相识的勾魂后辈快步跑了过去，锁链一绕，就把那少女的魂魄拘走了。
路过我身边时，后辈警惕地看了我一眼，“前辈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说碰巧路过，你信么？”
我真没有想捡漏的意思。
后辈明显不信，他看了看我脚边来不及收回的锁链，好言相劝，“你要是敢抢，我就直接弄死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我可是前辈，你放心！”
嘴硬也是一种本事。
空手而归是一种常态，回到万飞飞家时，我竟有种上班摸鱼，下班回家的归属感。
万飞飞的老公回来了，懒得记他的名字，且称呼他为妈宝男。
妈宝男长得比万飞飞还一般，但他的自我感觉很好，我也不忍心再骂他，主要是懒得骂。
他一周回来两天，带着他那个比小宝宝还事逼的妈。
老婆婆一进门，就拧起能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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