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何一洲可犯了难，他本来就嘴笨，不擅长表达，每次哄赵芝芝都是去网上找攻略。
而且，自从他在医院给赵芝芝送完苹果之后，她就很少跟他说话。
于是，一连好几天，何一洲下班后都在网上找经验贴。
这天，他搜着搜着就到了晚上，他抬起头，看到赵芝芝在办公室另一角的工位上做幻灯片。
电脑屏幕发出的亮光在她脸上闪动，何一洲远远地看着赵芝芝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时，他和赵芝芝认识不久，两个人一起去学校的电脑房。
何一洲去网上搜文献，赵芝芝去做幻灯片。
那时候的赵芝芝做幻灯片还很不熟练，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给一段文字加上动画效果。
何一洲坐在她旁边，看着她的眉毛一会儿歪向左边，一会儿歪向右边的可爱模样，不由得一笑。
他冲赵芝芝的方向倾过身子，右手覆在了赵芝芝拿着鼠标的手上，道：“是这样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碰到赵芝芝的手，她的手小小的、软软的，握在手心里的时候，仿佛握着他的整个世界。
何一洲记得，当他的手碰到赵芝芝的手的刹那，她纤瘦的身子轻轻一抖。
赵芝芝之前从没交过男朋友，面对突如其来的举动，她似乎有些紧张。
但她并没有把他推开，过了一会，赵芝芝悄悄地低下头，清秀的双颊红得像天边的云霞。
四、
终于，何一洲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，去找赵芝芝道歉。
赵芝芝有运动的习惯，下午最后两节没课的话，就会去操场跑步。
这天，她刚热完身，远远地看到一人冲自己走了过来。
何一洲在她面前站定，郑重其事地问道：“赵老师，你累不累？”
赵芝芝今天的课不多，明天的课程也已经备完了，中午休息完之后，她就一直在跟别的老师交流心得。
何一洲和她在同一个办公室，不会不知道。
赵芝芝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么个问题，可既然他已经问了，她就如实回答道：“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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