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了。”
小李慌忙往外跑，临走前塞给我一张纸条：“这些药你去别的药房买，能省一大笔钱。”
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药名，我心里发紧。
这些都是神经内科的常用药，作为医药代表，我很清楚它们的市场价。
如果按照张明开的药方买，确实要多花将近20万。
我掏出手机，打开录音功能，然后走向张明的办公室。
“张主任，关于父亲的用药...”
“就按我开的方子去买，”
他头也不抬，“要用最好的药才能保证效果。”
“可是这些药在别的药房能便宜很多。”
他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阴冷：“林小姐，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吗？”
“不是，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...”
“你父亲的手术是我做主的，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，“手术室里发生什么都说不准，你明白吗？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——孙芳。
看到我，她明显慌了一下，快步走开。
但我已经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我跟了上去。
在走廊拐角处，一把拉住她：“这些年，你一直在给他们传递消息是吗？”
“小雨，我...”
“所以你知道我父亲住院的事，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们，让他们来整我？”
“不是的！”
她急得快哭了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
张明他们...他们手上有我的把柄...”
正说着，电梯门开了，徐玲走了出来。
看到我们，她冷笑一声：“孙芳，张主任在找你。”
孙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。
我盯着徐玲：“表姐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们？”
她笑得更冷了，“你不如问问你自己。
这些年在医院里拿回扣，收好处，以为我们不知道？”
“你...”
“哦对了，”
她突然说，“你父亲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。
今晚记得按时给药，要是出了什么问题，可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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