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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感到悲哀。
凭什么，只有我这么痛苦？
凭什么，他们都能比我好过？
我恨秦淮，也同样恨程浩的背叛。
我找到了白疏桐。
果然，人心都一个样。
她出身不好，我很容易就把她打发，只花了50万。
我笑得差点留出眼泪。
我真替程浩感到不值！
50万？区区50万！
程浩，这就是你看上的人！
当程浩红着眼找到我。
他不说话，身子剧烈颤抖，眼神中映着无数的哀伤和苦楚。
一时间我早就想到的最恶毒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苦涩的笑，嗓音低哑“沈念，你现在舒坦了吗？”
舒坦吗？我不知道。
是你欠我，是秦淮欠我！
你们都欠我！
后来，程浩大病一场。
我终究抵不住心软，去看了他。
给他端茶倒水三个月。
“沈念，你有些不一样。”
秦淮抿了一口咖啡，目光柔柔。
“我一直这样，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“在国外这么多年，应该习惯了吧。”
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我耸了耸肩，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。
“沈念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去到国外听到的话最多的是什么？”
“他们常对我说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”
“我并不想做什么人上人。”
“可这世间的疾苦。”
“照样没能放过我。”
秦淮笑得有些自嘲，眼底闪过哀伤。
在他离开后的第三年。
我的账上赫然多了500万。
“那天我去找过你。”
“沈叔说，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。”
“程浩说，你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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