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我一直觉得她最近太敏感了，建议她看心理医生，可惜......"
这句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我翻出更早的记录，发现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，原因是"妄想症"。
一共四个女人。
每一个都是独立、优秀的白领。
每一个最后都被扣上了"精神失常"的标签。
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
正当我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，收到一条陌生短信：
"程子礼打算明天送你去香山疗养院。
我是陈梦的妹妹。
"
我浑身冰凉。
香山疗养院，就是陈梦最后待的那家精神病院。
"你怎么知道？"我回复。
"我在医院工作，听说他已经找好了主治医生。
你的诊断证明也准备好了：重度焦虑症伴妄想倾向。
"
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正准备追问更多细节，忽然收到程子礼的微信："亲爱的，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。
我订了个疗养院，环境特别好......"
看到这熟悉的语气，我瞬间想吐。
但我强迫自己回复："谢谢你这么关心我。
"
删删改改十几次，确保语气足够真诚后才发出去。
很快，他回复了一连串温柔的表情："傻瓜，这都是为了你好。
明天我休假陪你去看看。
"
放下手机，我闭上眼深呼吸。
这次我比陈梦幸运，至少提前知道了他的计划。
但我只有不到24小时的时间。
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找到更多证据。
万一我逃不掉，至少要让警察知道真相。
想到这里，我立刻打开了他藏在书房的所有笔记本。
最后一本笔记让我起了满身冷汗。
那不是实验记录，而是他的"心得体会"：
"这一年收获颇丰。
我发现人类的精神就像精密的仪器，只要找到突破口，就能轻易把它拆成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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