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，而是为了你们自己。
爱你的，书亭”
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想起顾书亭曾经说过：“时归这个人啊，看起来温温柔柔的，其实倔得很。
认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小诺？”
是程时归的声音，“周六有空吗？”
我下意识想挂电话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书亭的忌日要到了，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。
是啊，都快一年了。
“好。”
我听见自己说。
周六早上，我们在墓园门口碰面。
程时归买了一束白色的雏菊，是顾书亭最喜欢的花。
“你还记得她喜欢雏菊？”
我忍不住问。
“记得，”
他笑了笑，“她说雏菊干净又明媚，像你写的故事。”
我不说话了，跟着他往里走。
快到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下来：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。”
他指着前面。
墓碑前已经放着一束雏菊，旁边还有一本书。
是我的新书《午夜之吻》。
“这是...”
我愣住了。
“应该是她提前订好的，”
程时归说，“她总是喜欢给我们惊喜。”
我走过去，发现书里夹着一张卡片：“给我最爱的两个人，希望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
程时归递来纸巾，我们都没说话，就这样静静地站着。
“其实，”
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口，“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写作？”
这个问题把我问愣了。
想了想，我说：“可能是因为，写作的时候，我可以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进去，却不用担心被伤害。”
“就像你对待感情一样？”
我看着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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